一個好的托管機構要具備什麼條件,這是眾多家長困惑的問題。記者日前走訪了廣州多個托管機構後發現,商業托管機構目前面臨著無監管部門、缺乏microSD行業規範的尷尬境地,而公益托管機構則在資金籌集方面困難重重,社區、民辦幼兒園也涉足暑假托管市場。
  從目前來看,托管機構仍有很大的市場需求。如何調動更多社會資源,讓托管服務惠及更多人群?在專家看來,首要的是不要讓托管成為“脫管”,需發佈規範監督托管行業,在此基礎上,可通過減免稅收等政策,吸引社會資源進入ssd固態硬碟托管市場。
  記者調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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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家長的困惑:
  托新竹房屋管所不肯簽協議
  “居民小區里私自設置的托管班是疏散式經營,存在火災等安全隱患。”李媽媽說,她選擇托管SD記憶卡所的標準是考察硬件設施,“看裝修程度、面積大小、老師資質”等。不過,她更希望學校能設立托管班。
  暑假期間,孩子由誰看管?對於雙職工家長而言,孩子暑期托管是個難題。對於托管機構的選擇,家長更是困惑不少,托管所資質如何,飯菜是否衛生,作業輔導得怎樣,能不能簽訂托管協議等,都是家隨身碟長要考慮的問題。
  “還是送托管所好。”王媽媽曾經把孩子送到托管機構,她認為那裡有人輔導功課,有學習氣氛,還可以選擇是否用餐。但根據她的經驗,不能對托管所的輔導功課期望太高,“家長回去還是要再檢查,最好能選擇一個比較有經驗的托管中心”。
  事實上,一個好的托管機構要具備什麼條件,仍是眾多家長疑惑的問題。
  “很多家長也曾向幼兒園反映過,希望暑期也開班,但幼兒園卻沒有給任何回覆。”戴媽媽也為此感到苦惱,她和丈夫每日早出晚歸,“學校不開托管班,照看孩子的任務就落到了老家的爺爺奶奶身上。”
  趙媽媽最擔心午餐的衛生和孩子的接送安全問題,但學校周圍的幾家托管機構,都不肯跟自己簽托管協議。“現在的獨生子女太悶了,有合格的托管班,孩子就有玩伴”。她支持政府取消無資質的托管班,但也同時認為政府應該針對托管所出台相關行業標準和規範,方便家長進行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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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托管機構的尷尬:
  沒有部門監管的灰色地帶
  一個優質托管機構在法律上是否有相關判斷標準?事實上,托管機構既不屬於家政行業,也非教育行政管理範圍行業。某民辦托管機構負責人梁女士直言,去工商部門申請營業執照,並沒有托管的選項,大多數機構都登記為教育咨詢公司。
  托管所掛出家政服務執照
  記者走訪了廣州市內多家商業托管所後發現,其收費並沒有統一標準,各托管所都是自行開價,暑期托管為80元/天至110元/天不等,教學內容一般則為輔導假期作業,開展課外閱讀,看電影做游戲等內容。民辦托管所招聘條件也不高,“幼師或職中畢業均可”,沒有對教師資格證有硬性要求。部分提供午餐的托管所,也並沒有辦理相關衛生許可證。
  “托管班不包餐20天報名費2980元,包餐則需要每天再加20元,包括水果餐、午餐和下午茶。”越秀校區某托管機構工作人員傅先生表示,消費對象是高端人群,所以收費較高。他同時表示,餐飲並不在培訓機構的服務範圍內,提供午餐、下午茶主要是為了方便家長。
  據傅先生介紹,以上個月為例,托管班由4個老師照顧7個孩子,包括主教老師、班主任、生活老師和做飯的阿姨,托管老師來自於培訓機構。針對意外和突發情況,他們給每個孩子都投了保。
  而在天河區龍口西小學附近,一家托管所卻大門緊閉,掛出休息的標誌。但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,該托管所掛出的個體工商戶營業執照的名稱是“家政服務”。記者致電該托管所後,負責人鄭小姐表示,由於暑期托管班只有2人報名,人數不夠沒有開班。
  據鄭女士介紹,暑假托管對學生年齡沒有限制,托管時間是早上9時到下午5時,一個暑假的費用為1200元,但不包括加餐,臨時托管班則是10天500元。“對於為何掛出家政服務的營業執照的問題,鄭女不願過多解釋,“家政服務範圍很廣泛,目前也沒有規定托管行業屬於哪個部門負責。”
  以教育咨詢公司之名登記
  在廣州市越秀區淘金東路的一家托管所,大廳有100平方米左右,四周擺放著桌子沙發和小黑板等物品,中間顯得很空曠。托管所還有3間小課室,其中1個小課室內,7個小朋友正看動畫片。課室的角落上,一張椅子上堆放著幾張棉被。
  負責人梁女士說,由於面積不夠,棉被是為孩子午休打地鋪準備的。“我們有教師資格證的老師有2位,另外2位老師則是在校大學生。”梁女士坦承,這兩名大學生並沒有教師資格證,“但她們分別為幼兒專業和英語專業,都曾在托管中心兼職過,表現很不錯”。
  對於托管所是否擁有衛生許可證,梁女士並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強調“做飯阿姨持有健康證”。“所有的托管所都是私人的,並沒有國家認證的執照。”梁女士直言,“去工商部門備案托管所,也只是用借用教育咨詢公司之名進行登記,但這是打擦邊球,實際上並沒有托管這一項”。
  實際上,由於托管所的管理涉及衛生、工商、教育、治安、消防等諸多部門,如今仍無法明確誰是其主要的監管部門,加上法律法規對這個新興行業的約束也基本是空白,整個行業處於一個監管上的混亂狀態。
  在梁女士看來,目前托管所處於工商部門和教育部門都不監管的灰色地帶。由於托管所缺乏認證標準,托管所其實並不存在正規與否的概念。
  觀點探討1
  托管機構怎麼管?
  發佈規範監督托管行業
  從商業托管到公益托管,從學校托管到社區托管,形形色色的托管機構層出不窮。然而,托管期間出現安全事故誰負責,如何保障托管的食品衛生安全等問題,依然是各個托管機構面臨的問題。托管機構要怎麼管,才不至於“脫管”?
  “托管所既不屬於教育部門,也不屬於工商部門負責,因此政府很難進行監管。”廣州市人大代表李志明擔憂,托管在所一定程度上減輕了家長的負擔,但是也存在收費不規範、食品衛生和安全存有隱患等問題。
  “托管所有合法註冊就最好了,一旦註冊就會有監管。”李志明認為,托管所的最低要求是具備安全的環境,工作人員有教師資質。他建議政府出台優惠政策,鼓勵社會機構來加入托管行業,同時發佈規範,讓托管行業接受有關部門的效監督。
  目前,街道居委會也會參與暑期托管活動,但李志明認為,居委會能提供的活動場所畢竟有限,參與活動的志願者也可能面臨人員短缺問題。政府如不進行資金扶持,街道也可能堅持不了長期托管。“免費托管導致經費不足會讓托管效果打折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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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如何調動社會資源辦托管?
  減免托管行業稅收
  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,托管機構仍有很大的需求市場。如何調動更多社會資源,讓托管服務惠及更多人群,依然是一個值得更多探索和努力的課題。
  “父母有時間能夠自己帶孩子是最好的。”南方民間智庫副主席彭澎認為,如果家長是雙職工,則面臨要麼請假自己帶孩子,要麼讓孩子處於無人看管的“放任自流”狀況。“暑期小孩安全問題很多,如果送托管所就很好”。
  對於社區托管機構,彭澎認為,其屬於公益托管,政府很難投入大量資助,也需要家長對其進行補貼。為了讓社區托管更好地運營,政府可以對其減免稅收,提供場地。同時教育部門、居委會和工商局都要對社區托管進行監管。
  “只要是政府辦不了的事情,就讓社會來管,托管問題應該完全走社會化的方式。”彭澎表示,無論是社區托管還是學校托管還是商業托管,都要看家長自己的選擇,“社區托管離家近,小孩熟悉環境。但社區代管人員可能不是專業的老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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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公益托管之困:
  長期資金來源難以保證
  作為廣州市為數不多的公益托管機構,“大地之子”算是幸運兒。在其他機構面臨資金來源緊缺的困境下,它已經連續兩年獲得了公益創投資金,生存問題算暫時解決。但如何保證長期的資金來源,仍是機構延續的難題。
  解決流動兒童托管問題
  坐落在京溪的麥地後街擁擠的城中村裡,公益托管機構“大地之子”是一幢不起眼的樓房,斑駁的牆壁上掛著幾幅各種筆法稚嫩的塗鴉。雖然地方不大,兩間加起來也不到60平方米,卻是外來務工子女的小天堂。
  “城中村環境錯綜複雜,若是把孩子放養,太危險,若是將他們關在家裡,不僅不安全,而且很可憐。”鄧良是“大地之子”的創辦人,設立這個學堂的初衷,是想解決外來打工子女托管問題。
  相比各種暑期托管班的炙手可熱,大地之子的暑期顯得很清靜。“很多家長告訴我,學校又要漲學費了,不得不把孩子帶回老家讀書。”鄧良有些無奈,雖然每年暑假來學堂的孩子都會比平日少,但這個現象今年尤其明顯,孩子少了近一半。
  大地之子公益學堂現有3位全職老師,志願者有近300人,這個數字也包括了只有三分鐘熱度的志願者。義工阿亮說,一年裡,很多志願者憑藉一腔熱血來了又走,走了又來。
  做流動兒童中最好的教育,是鄧良為大地之子設定的目標。但他坦言,家長只把大地之子當成免費的托管機構。
  所幸,機構設立兩年,鄧良還是感受到了孩子們點點滴滴的變化。“流動兒童群體長期被忽略,精神狀態容易渙散,性格上也有封閉、貪小便宜的特點。但這些年他們開始變得自主,感覺是一群生命在成長。”
  募集資金難度大
  對於這個公益學堂而言,目前面臨的最大尷尬,是如何保證長期的資金來源。此前,鄧良已經連續兩年拿到了公益基金每年20萬元的捐助,但隨著機構存在的時間越長,基金會給予的捐款也會相應地減少。
  就在記者採訪鄧良的前3天,大地之子又幸運地拿到了15萬的公益創投資金,但這僅夠大地之子維持一年。每月支付房租、水電、辦公設備採購、日常運營費用和人工工資等,基金的捐助不足以滿足機構運營的需求。
  對於今後的資金來源,鄧良心裡並沒有數,“對於我們來說,要慢慢地獨立,對於基金會來說,他們也希望我們不要再依賴他們,要有募集資源的能力”,但募集資金的難度很大。
  如果募集的資金都用完了,又沒有新的資金補充進來,公益托管還辦下去嗎?鄧良說,到時候只能通過志願者募集每月1000塊錢的場地租金,自己和其他老師則會找份工作,利用下班時間來陪伴孩子。
  “我們正在探索是否向其他群體開展服務,收取一定費用。”鄧良說,隨著機構的發展,已經積聚了不少有水平的教育研究者參與進來。他希望讓其他孩子也能感受大地之子的教育方式。
  在鄧良看來,免費模式很容易被家長扣上“愛心泛濫”的帽子,這樣一來,他們難免會質疑機構的專業性。“家庭和社會都負有教育孩子的責任,有能力的家庭出錢,需要幫助的家庭則由社會資助,不同的群體的孩子融合在一起,對孩子健康成長更有好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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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社區托管的探索:
  引入專業機構收費低廉
  與商業托管機構每天80元到150元甚至更高的收費相比,白雲區三元裡街走馬崗社區新開立的暑期托管班,目前僅收取50元一天的費用。托管班依托社區街坊中心的活動場地,請來專業教育機構,以低廉收費進行運作。
  8月伊始,白雲區三元裡街走馬崗社區居委會開設的暑期托管班終於開課。雖然已是暑假中期,依然吸引了12名孩子過來體驗。課程安排頗為輕鬆,上午兩小時的上課加輔導,下午則是編織絲網花、美術、書法等文體活動。
  負責籌建托管班的走馬崗社區主任李順雄說,考慮到托管教育的專業性,他們選擇了有教育資質的商業機構進行合作。社區提供活動場地,從中不賺取任何費用,但會儘量壓低第三方機構的收費價格。
  托管班的費用為一天50元(包含午餐),與商業托管機構每天80-150元的收費標準相比,僅為一半左右。此外,轄內居民可以打6折,社區也考慮給低保戶免除費用。
  這樣的收費對社區居民是否有吸引力?帶著兩個孫子過來的胡爺爺認為合理。胡爺爺習慣每天早上出去爬山,但由於要給孩子做午飯,不得不暫停自己的活動。“孩子在家裡只愛看電視,怎麼督促他們也沒用。如果不是由居委來辦這個班,我們也不放心送他們過來”。
  中午時分,孩子來到中心樓下的社區長者食堂用餐。這個食堂兩年前由社區與第三方機構合作,為轄內行動不便的孤寡老人提供送餐服務,只收取成本費,其餘人工、水電費由政府買單。
  “原本就有這個服務基礎,我們把它延伸到托管服務中,對孩子家長來說都方便。”李順雄說,居委對食堂用米用油的進貨渠道有嚴格規定,他也會每天到食堂檢查衛生情況。
  有活動場地,有飯堂基礎,走馬崗暑期托管班看似因為具備了條件和優勢才進行得如此順當。這是否就意味著那些先天不足的社區不能辦托管?李順雄認為,非也。“社區不能被自身的條件束縛,反倒可以更多地鏈接和利用周邊資源。比如相鄰的社區之間也可以進行資源共享,優勢互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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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幼兒園辦托管:
  民辦園機制更靈活
  民辦幼兒園辦的托管班,也是家長托管孩子的選項之一。8月開始,海珠區的米蘭幼兒園開設了托管班。幼兒園的200多個孩子中,有30多個孩子選擇了留園托管項目。暑期托管的內容和平時上學並沒有什麼不同,幼兒園老師會開課外課程,也會給孩子複習以前的功課。
  據米蘭幼兒園的高老師介紹,暑期托管班會增加幼兒園的開支,比如老師的社保等,但只是“相對增加”。由於老師工資和幼兒園收入有關,如果暑期沒有收入,老師的工資就低。辦托管班後,幼兒園也會有一定的收入。
  “收費標準都會報物價局備案,暑期托管一月會比以前收費上浮10%。”米蘭幼兒園工作人員黃小姐介紹,暑期托管每月1400元,比平時高200元左右。幼兒園有200個孩子,今年暑假有30個左右的孩子選擇留園托管項目,“人不多,一個班可能只有幾個孩子留園。”
  長期從事幼兒教育的沈老師認為,相比於公辦幼兒園,民辦幼兒園機制靈活,自負盈虧。從經濟效益考慮,只要有足夠的生源,都可以選擇開設托管班。
  事實上,對於很多家長而言,如果幼兒園等公辦學校開設托管班,他們會更放心。
  “公辦幼兒園的老師在暑期會放假,開暑期托管班的話,要給老師加班費,這會加重學校的開支。”在米蘭幼兒園教師高老師看來,公辦幼兒園並不為開學的生源憂愁。“教育部門並沒有一個硬性規定讓幼兒園暑期辦托管服務,只是建議進行自我調休和開班托管服務,因此一些幼兒園也選擇了放假。”
  一所公立幼兒園負責人則坦言,公立幼兒園對教師要求較高,只能利用假期對教師進行統一集中培訓,選擇暑期放假則讓老師有休息充電時間,為下一學期做準備。此外,選擇暑期進行維修的公立幼兒園也比較多,並不適合辦托管班。
  撰文:南方日報記者 昌道勵 見習記者 黃玉瑜實習生 趙一菲
  策劃:譚亦芳  (原標題:暑期孩子交給誰管才放心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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